条子是什么梗(条子生是什么意思) -凯发网娱乐

人生感悟 2021-12-17 06:03:19

最佳答案

陈建斌自导自演的第二部作品《第十一回》于4月2日上映,影片讲述了一起三十年前的凶杀案当事人马福礼为了自己后半生的名誉和幸福,千方百计地阻止话剧团将自己的故事搬上舞台,并想尽办法为自己翻案的故事。影片一经上映便迅速获得了广大影迷的交口称赞。

片中主角顽梗、执拗的苦苦追求,在社会这座“迷宫”中屡屡碰壁的荒诞与辛酸,以及借主人公之眼呈现出的千人千面的芸芸众生相,都让笔者想起了陈建斌导演的处女座——《一个勺子》。

缘起

陈建斌在采访中曾谈及自己创作这部处女作时的初衷,他为《一个勺子》这部处女座准备了很多年,期间一直在翻看各种小说、剧本、电影,也写了许多剧本的开头。在反复尝试中,希望能为在自己心中酝酿已久的那种人物关系、情节冲突和故事氛围找到一个恰切的突破口。

终于,上帝为在创作的黑暗隧道中奔跑的陈导指出了明亮的出口——一次偶然的机会,他看到了河北作家胡学文的中篇小说《奔跑的月光》,从中一下子就找到了自己要的故事。

首先,小说的名字就很有意思。“奔跑的月光”,月光的英文是luna,与疯癫、痴傻的lunacy,拥有共同的词源,显然从标题上就暗示了作品与痴傻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

小说的主要情节几乎和电影一模一样:一天主人公宋河在镇上偶遇了一个傻子,赶不走,甩不掉。宋河千方百计地想把傻子送走,可福利院借口傻子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拒不接纳,公安局说自己没有接到人口失踪的报案也拒不受理。

宋河没办法,只好用笨办法——四处张贴寻人启事,竟然奏效。不久,就有人认领了傻子。但傻子被领走后接二连三地又来了数波他的家人,纷纷找他要人。百口莫辩的宋河意识到自己陷入了骗局, 他求告无门、束手无策,成了众人眼中的“傻子”。

当然,作为处女座,陈导还是动用了自己在演艺圈打拼多年的人脉关系,邀请来与自己搭戏的人都是曾有过多次合作的老友:

曾经在二十多岁的时候就与自己搭戏的王学兵,两人曾在电视剧《梅花烙》中同台出演两名小侍卫;自己的发妻蒋勤勤,两人因《乔家大院》结缘相恋,多次的对手戏更是让两人的配合炉火纯青;唯一不熟识的演员就是后辈金世佳,但他在陈建斌的调教和指导下却贡献了自己在大银幕上最出彩的角色“勺子”。

就这样,陈导拉着自己的一班人马来到环境恶劣、条件艰苦的甘肃景泰县,像群“勺子”一般,开始了对艺术巅峰的朝圣之旅。

好戏

影片让人印象最为深刻的,就是其“半纪实”的风格,用陈导自己的话来说就是一种“街头抓拍式”的影像风格,即在拍摄者和被拍摄者都没有准备好的情况下,偶然为之的即时性画面。

片中在小县城中拍摄的所有场景,全部都是最自然、日常的状态。角色在其中的表演类似于“浸入式话剧”,除了在衣服隐蔽处别着一直收音的麦克风,剩下的就全凭自己演员本能的发挥。行走、买货、谈话、落座,一切言行都既需要自然而然地融入周围的现实环境,又不偏离剧本的预定轨道。

同时在演员的造型、妆容上,陈导也刻意极力要求贴近生活的真实状态,竭力避免产生“明星流量”效应。

于是我们就看到戏中,金世佳为了演好故事中的“勺子”在过年期间抵住美食诱惑暴瘦二十斤,游泳运动员出身的他一下子就有了街头流浪者皮包骨头、面颊凹陷的落魄样。再加上满脸浓密、虬扎的胡须和布满污垢的妆容,让不少观众惊呼,就是把摄影机怼到他脸上也认不出这就是《爱情公寓》里的展博。

而片中饰演“大头哥”的另一位戏骨王学兵就更是如此,整场电影就愣是没有一个正脸,即便是给了正面镜头也是带着遮住大半张脸的黑墨镜。

但这丝毫没有影响王学兵的发挥。片中用了大量的后侧方镜头来拍摄驾驶座上的“大头哥”,这便营造出了其作为一个在社会上混迹多年人脉广、关系硬的“大哥”的神秘感。

肤白貌美的蒋勤勤就更是如此了,为了在片中演好一个陕北农村妇女金枝子,她的妆容上脸蛋始终有着两团大红斑。绿头巾、大红袄、花套袖,是她在片场唯一能穿的服装。另外有一个细节值得注意。

拉条子在片中操的口音是陕北话,陈导作为在新疆出生成长的回民应该是并不难掌握。而蒋勤勤饰演的金枝子操的口音却是带有川渝味的普通话,这可能是在暗示她是从西南地区嫁过来的(这也恰好让重庆人蒋勤勤的台词不致太过吃力)。

陈建斌在访谈中说,自己就是整部电影的灵魂人物。这并非因为他肩挑导演和主角两个重担,是剧组的绝对权威,而是他对自己所饰演的角色“拉条子”太过熟悉了,而拉条子的心理变动又和整个剧情走向息息相关。

所以在表演时,陈导对所有演员的要求是一定要配合自己的表演节奏。在艺术创作没有所谓平等可言,在不分主次、瞻前顾后的创作一定是平庸制作。

另外,最令笔者印象深的就是在片中作为重要场景出现的陕甘戈壁原始、粗粝的自然环境。故事发生在冬末春初,气温虽已稍稍回暖,在坝子上的夜晚依然冷得可怕,隧道和山阴处还堆着厚厚的积雪。

登高远望,目之所及都是被牧民们用镰刀割剩的一茬茬枯黄的茅草根,散布了沟壑纵横坝子上,一股封闭、保守、荒蛮的气息扑面而来,这片天地也是影片最重要的舞台,拉条子和“勺子”在这里曾上演了无数的追逐戏。

一对在高天黄土之上执着前行的“勺子”兄弟。

高光

陈导说,自己拍电影时除了想要讲好一个故事外,也有着更高的追求,那就是“文学性”。所谓“文学性”,就是隐喻和深意。在讲完一个善良、愚昧、耿直、窝囊的西北农民被一个“勺子”逼到了人生的墙角的故事后,我们还能给渴望更多的观众提供些什么?

要想挖掘深意,首先就得找到切入点,而这部影片的入手点已经被导演摆在了再明显不过的位置上来了——“勺子”。片中的傻子到底是谁,而他又和我们观众有什么关系?

首先,再明显不过的表层形象,傻子就是金世佳饰演的流落街头后跟随拉条子回家的落魄乞丐。他在全篇只有一句台词那就是“妈”。还记得傻子第一次闯入拉条子家中的场景,他人高马大长发遮面,一下子把金枝子吓了个半死。他也不怕烫手,掀开锅盖就伸手拿里面的饽饽吃。

拉条子拿棍子上前便打,但傻子用锅盖顺势一挡,开口便喊了一句“妈!”在这一刻两口子对傻子的心理防线其实就已经松动了。因为他们的独生子被判刑6年关入监狱,夫妻二人已在“失子”的痛苦中沉浸太久了,也太久没人教过金枝子“妈”了。

于是接下来的一切也就变得顺理成章,拉条子怕傻子冻死,就让他睡在羊圈,后来不辞辛苦为他找安身之处,在求告无门后又容许他待在家中,为的就是能有个陪伴。

直到傻子的“亲戚”通过寻人启事得知了他的消息,来接走了他,拉条子两口子心想事情应该也就这么过去了。

片中的傻子,就像社会底层的那些狗皮膏药。他们明白生存的艰辛却又耽于努力,只想依附于别人。

他们的处事原则很简单“有奶便是娘”,于是面对金枝子叫出的“妈”也不足为怪。对拉条子这样的中层阶级来说,这是一种来自底层的盘剥,而傻子们所以依附的地方就是他们无原则、无底线的“善心”。

其次,拉条子也是片中性格更深刻,层次更为丰富的傻子。他也有自己苦苦追求的目标——帮儿子减刑。于是,他千方百计地凑钱来巴结比他更为上层的“大头哥”,让他帮自己疏通关系。但既然想走“捷径”就要有承担风险的心脏。

事没办成,拉条子竟想要回这笔钱。这便犯了“花钱办事”的大忌。在被他“三番五次”骚扰的大头哥眼中,拉条子就是另一个不懂得上层游戏规则的傻子。

拉条子就像勺子只为一口饭一样,顽固、耿直,却也无可奈何地依附着大头哥的上层关系。

当拉条子深陷套中,因屡次骚扰的“傻子家属”而困惑不已时,他又一次找到了大头哥想想他讨教一个哲学问题——傻子究竟有什么用?这下可把大头哥逼疯了,拉条子这是越级上访啊~他把只属于自己和下层间的矛盾关系,带到了上层,这种“升维打击”使大头哥直接发疯,自己掏兜将五万块钱硬是塞给了拉条子也自此断了和他的往来。

拉条子既处不好与上层的关系,又因妇人之仁被下层盘剥。所以说他是处于夹层中的“双重傻子”。

最后,陈导在谈论自己的创作意图时也说到,片中的傻子也是每个人心中都存在的,却也最不愿承认和面对的性格中的某一面:那就是因为一己私利和鼠目寸光依附强权的奴性血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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